一勺草莓

入目无别人 四下皆是你

桃浦粉色号

*雷X
*可能ooc
*宝石失明症

此外注:此文农农已成年了,长靖去医院检查是刚患病第三天。第三篇农农舍友小鬼因有别的行程不在。
还有宝宝们看到错字能不能cue我提醒一下啦~

3.
    “咦?长靖你怎么又换了个美瞳色号,这个看上去更像桃浦粉了拉。不过都表演完了,不要总带美瞳好不好,这对眼睛……”冒冒失失的陈立农没等尤长靖回答就开门进来了。

    “你干嘛啊?出去啦~”尤长靖像受惊了兔子般用行动打断了陈立农的话,用力把陈立农推出了门口。

      砰――

   
    正想转过身扯住尤长靖的陈立农,差点整个脸都被门撞到了,鼻子也是仅仅只和门差距两三厘米。

    “长靖~你怎么啦?”

    “没有!总之我不太想看到你,我要休息了,不要再打扰我了。”

    如果说陈立农有狗狗一般的耳朵,那么他现在肯定两只耳朵都沮丧的耷拉了下来,就连原本看到尤长靖而兴奋摇起的尾巴都慢慢不动了。
  
  “好吧…那我先走了。”
  
  对不起,农农…我只是不想让你知道。在门的另一边的尤长靖早已摇摇欲坠的慢慢蹲了下来,双手捂着脸,止不完的泪珠早已从他的手缝中滑落下。
  
  
  
  陈立农已经一个星期没看到尤长靖了。 陈立农一直在反省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,不然他的长靖哥哥为什么突然不理他了。
  
  夜阑人静,已是半夜两点了。
  
  陈立农小朋友失眠了,这已经是他不知第几次失眠了。
  他的失眠有着在花花幼稚园里第一次和同学们出去玩激动的,有着在小学被同学排斥难过的,有着关于家庭压力的不解的…
 
   但这次失眠的难过他找不出缘由了。
  
  “失眠…失眠…”
 伴随着陈立农的低喃,他回忆起了他们团员林彦俊的一个冷笑话。
   当时林彦俊问他失眠和睡眠的区别在哪? 他答不出来。  林彦俊笑着告诉他,区别就在于少了个u啊。
  
  “u?”是u嘛…
 
   
     陈立农傻傻望着天花板,脑中的思绪早成了丝线不停缠绕在一起,他在不停地去整理但是就是越理越乱。
  
     他仔细去想啊想啊,突然有点难过。 
  
     将近十九岁陈立农却还是像个孩子一般,什么都不太明白,什么都在学习。 所以他总是积极的去提问,去尝试理解他不明白的事物。
  
   可是没有人能回答他,他的长靖怎么不理他了?
  
     陈立农更难过了,突然感觉到心一抽一抽的痛,难过的情绪正在慢慢地扩散,在他的心脏的每一处。
  
  陈立农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,小孩般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,脸埋在里面,肩膀也不住的在抖动。一阵抽泣声从他的房间传出,哭声不时的低压,像在克制着什么。
  
 
  在城市的一个小公寓里,就在同时那里有个人轻轻的关了灯,一小步小步慢慢地走到了窗前。

  他望着被黑暗笼罩着的城市,还有透过他的眼睛已变成拥有一半桃浦粉颜色的灯光。 他忍着不去触碰自己的眼睛,所带耳机里传出雨声,就像衬托他内心的一种奇怪心情…
  他麻木一直望着窗外,并没有做出别的动作。夜晚的黑暗好像在吸引着他的眼睛,泥潭一般他深陷其中。
  

  三点了,这座城市更深一步的静了下来。那个傻傻坐在床上抽泣的小孩早已哭累了,昏昏沉沉的睡着了半晌。
 
 
  那个凝视深渊的男生也慢慢闭上他的双眼。
  
  
  
 
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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